“那如果不滿意，我肯定還要幫的。”長瀛表示，畢竟走了，就沒人能幫了。
再去陳家，已經換了一小點的院子，陳清穎在門口迎接，氣還有些不好，但是神放鬆，和之前大不相同。
“怎麼搬到這來了？”長瀛問，“之前的房子不能住了？”
“如今就我和祖母兩個人，用不上那麼大的院子，就換了這個，那個準備掛牌賣掉。”陳清穎引們進去，這院子雖小，但也是心佈置過的，如今住在主院，原先的下人都遣散了，這是又買了新的下人。
“你父親死了，你不必守孝？”長玄一路走來並沒有看到掛白。
“要守的。”陳清穎點頭，“但是他這個死法，不太彩，我也沒有大張旗鼓，就是關上門來過安生日子。”
何止是沒有大張旗鼓，陳清穎只讓人把接了回來，草草下葬，沒有起靈堂，沒有辦法事，陳清穎還想著是兩年後，再打著他的名號，好好給母親兄長修墓下葬。至於陳詞本人，沒有扔到葬崗讓野狗吃了，就是對這個生父親的尊敬。
“那樣畜生的爹，死了就死了，還要替他守孝？”長瀛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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