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這些事的時候，眉頭微微蹙著，不是不耐煩，而是一種全神貫注的認真，與他平日裡簽署合同時的神態，有種奇異的相似，卻又截然不同。
他沒有再說什麼話，只是默默地加了的工作。
學著齊霜的樣子，將一瓶瓶水遞給排隊的鄉民，齊霜看著他高大的影在這個簡陋的發放點前，也沉默地繼續著手裡的工作。
兩人之間沒有多餘的流，只有分發品時的簡短配合。
“麵包。”
“水。”
“這邊需要粥。”
最後一箱餅乾分發完畢，白日的忙碌暫告一段落，齊霜直起有些痠痛的腰，下意識地看向旁的李汝亭，他正將空紙箱摺疊好，碼放在一旁，作依舊帶著點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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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汝李又病又，闆老李章2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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