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霜這才恍然意識到，後天就是除夕了。
往年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在家了，和父母一起打掃屋子，準備年貨，而今年……
看了看四周荒涼的山巒和低矮的房屋。
“沒什麼打算，”語氣平靜，“就在住看看書，整理一下案卷吧。”
索南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我們藏家也過春節，雖然和你們漢族的習俗不太一樣，但也是團圓祈福的日子。你要是……要是不嫌棄，年三十晚上，來我家一起吃個飯吧？我妻子做飯的手藝還不錯，家裡人也都想當面謝謝你。”
齊霜停下腳步，有些意外地看著索南，“好啊，那就打擾了，謝謝索南律師。”
索南見答應，顯得很高興：“不打擾，不打擾！說定了，年三十晚上，我來你！”
回到那個臨時棲的小院，院子裡比平時安靜了些，一些外地來的志願者和工作人員也陸續離開，返回各自的家鄉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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