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繹已經到了，穿著一惹眼的亮白高爾夫球服，即使是寒冬臘月, 也挑了不加絨的。
他正和沈居安站在廊簷下說話, 旁邊還站著幾個李汝亭不太悉的年輕男人。
“可算來了，就等你。”周繹迎上來，側介紹, “繆若冰，做量化的，去年九月剛回國，前幾年一直在灣區。這位是王栩，做新能源電池。”
繆若冰形清瘦，看不出年紀。
“李總，久仰。”他開口。
沈居安依舊是那副溫文模樣，穿著深藍球，一行人寒暄著走向發球臺。
球早已等候在一旁，安靜地遞上各自的球杆。分配給李汝亭的是個年輕孩，穿著統一的制服，低著頭，作規矩。
天氣是那種典型的北方初春的乾冷，蒼白，沒什麼溫度，風吹在臉上像砂紙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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