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小到大，聽過太多或含蓄或直白的讚與傾慕，還是頭一次被人，尤其是被一個初次見面的年輕孩，如此明確地告知“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他看著楊司琪那張一本正經的臉，那雙眼睛裡沒有擒故縱的意味。他終究沒忍住，角不控制地向上彎起了一個清晰的弧度，低低地笑出了聲。
不是平時那種冷淡的、帶著懶懶意味的笑，而是真正覺得好笑。
楊司琪沒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眨了眨眼，“你……笑什麼？”
李汝亭收斂了些笑意，但眼角還是顯出了些的細紋。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難得的輕鬆：“沒什麼。只是覺得，楊小姐很坦誠。”
他看著，故意問道：“能問問嗎，我是什麼型別？又不幸屬於哪種不被喜歡的型別？”
楊司琪大概沒想到他會追問，略微遲疑了一下，但還是回答：“就是……長得……太冷了。”
努力尋找著合適的詞語，更像客觀描述，“我比較偏好……看起來更秀氣斯文，溫暖居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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