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汝亭從上海回來的那天晚上，還是齊霜親自在機場接的他。
上海國際飯店的蝴蝶被妥善地放在緻的紙盒裡，他隨手將盒子遞到面前，語氣尋常：“跑了兩趟，總算買到了。”
那盒蝴蝶就那麼在餐桌上放了一天，兩天，三天。李汝亭不是個會在意這些細枝末節的人，他習慣了齊霜偶爾對食興致缺缺的樣子，並未多想。
直到一週後的某個清晨，齊霜準備收拾餐桌時，手指到那已然化的紙盒邊緣，才恍然它已經在這裡放了這麼久。開啟盒子，裡面原本應該脆金黃的蝴蝶，此刻看上去有些疲，邊緣微微塌陷，那甜膩的黃油香氣也滯重了，混著一若有若無的哈喇味。
盯著看了幾秒，然後合上蓋子，連同盒子一起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作乾脆，沒有猶豫。
李汝亭從書房出來倒水，正巧看到這一幕。他腳步頓了頓，眉梢微挑：“不吃了？”
齊霜正低頭拭桌面，聞言抬起頭，甚至對他笑了笑：“放久了，了，不好吃了。”
的笑容比前段時間要多，也生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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