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汝亭想起了劉飛揚, 他曾在康奈爾接待過齊霜，如今過他來聯絡到華盛頓大學的學校工作人員。
一個越洋電話，語氣是尋常的問候與拜託, 藉口是關心之前推薦過去流的“一位優秀學妹”的近況，希對方若能關照, 便適當關照一二。
劉飛揚在電話那頭寵若驚, 連聲應承。李汝亭的請託, 在他這裡等同於重要事項。
資訊開始零零星星過郵件傳遞過來, 起初只是確認齊霜確實註冊學，LL目，班級號，接著是在學校附近租住的公寓地址, 一個“Cedar Heights”的社群，離學校步行約十五分鐘。
李汝亭偶爾會開啟地圖, 找到那個社群, Google衛星檢視下的街道和房屋排列整齊, 綠樹蔭。他放大，再放大，試圖辨認出哪一棟二層公寓，有著那個帶小臺的房間。
他沒有更進一步的作。
他知道了在哪個教室上課，住在哪個的門牌號，常去哪個超市採購，發來的郵件甚至提過一句, 說齊霜和的室友何佳蔚室友會偏社群裡那家“Safeway”, 因為亞洲食品調料比較齊全。
手機里加資料夾裡，也存著幾張模糊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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