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一下。”他打斷,聲音依舊溫和。
玻璃門推開,溼潤的空氣撲面而來。後院比前院更開闊,草坪一直延到遠的樹林邊界。靠近別墅的一側有新翻的泥土,那裡種滿了一叢一叢玫瑰花,豔滴。
還有一架鞦韆。
齊霜看著那架鞦韆,還有那叢玫瑰。
“喜歡嗎?”李汝亭站在側,輕聲問。
齊霜轉過頭看他,李汝亭臉上帶著近似期待的表,讓覺得脊背發涼。
“你什麼意思?”問,聲音有些抖。
“什麼什麼意思?”李汝亭鬆開的手,走到鞦韆旁,輕輕推了一下,鞦韆晃了起來,“你不是很喜歡盪鞦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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