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裡原本昏昏睡的平靜開始。
空姐已經快步從工作間走了出來，臉上維持著鎮定：“各位旅客請不要驚慌，繫好安全帶坐在原位，衛生間暫停使用……”
齊霜就是在這時候醒的。
是被晃醒的，也是被周遭驚醒的。李汝亭正低頭看。睡了一路，半邊臉著他口，被他的溫捂得暖烘烘，泛著紅暈，像染了層薄薄的胭脂。而另一半臉在客艙微涼的空氣裡，皮還是原來的白。
李汝亭看著這張一半紅一半白的臉，沒忍住，角向上彎了一下。
齊霜剛醒，腦子還不清楚，見他看著自己笑，第一反應是自己在睡中流了口水？下意識地抬起手背，了角。
乾的。
更茫然了，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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