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你在北京工作了？”薛梓彤眼睛更亮了，“在哪兒？做什麼？”
“在一家律所。”齊霜簡單回答。
薛梓彤旁的孩很年輕，看起來二十二三歲，頭髮隨意披散著。正好奇地看著齊霜。
薛梓彤順著齊霜的目回頭，像是才想起來，連忙側介紹：“對了，這是安安，程安安。”又對那孩說，“安安，這就是齊霜。”
程安安，齊霜在心裡過了一遍這個名字。沒印象。
程安安往前走了兩步，看得很仔細，從頭到腳，從腳到頭，然後又盯著齊霜臉看了很久。
齊霜被看得有點不自在，但沒移開視線。
幾秒鐘後，程安安轉過頭對薛梓彤暗地裡豎起大拇指，悄悄對說：“我哥眼真是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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