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連打了幾個電話，甚至輾轉託人，問到了一個在某個頂級私人會所的客戶經理。電話打了七八個，得到的回覆五花八門，有的直接說不知道，有的語焉不詳，但拼湊起來也能咂出來點味兒。
“李總？他私事很低調的，很聽人提。”
“好像是有這麼個人……幾年前吧？聽說是個學生？散盡千金為博人一笑，李總那時候上心的。”
幾乎就在張恨東四打聽的同一時間，關於“張恨東飯局上不開眼，得罪了李汝亭護著的人”就像一滴油掉進熱水裡。這種帶著桃和權力影子的傳聞，總是傳播得特別快。
周繹是第二天中午才聽到風聲的。
他正跟幾個朋友在京附近一家新開的粵菜館試菜，席間有人半開玩笑地提起：“哎，聽說昨晚張恨東那土大款，在榮府宴想結陳敘川，結果不小心把李汝亭給招來了，還惹了李汝亭帶著的伴？夠熱鬧的啊。”
桌上其他人笑起來，議論了幾句張恨東的為人，又嘆李汝亭如今越發神龍見首不見尾。
周繹正夾著一塊燒鵝，“李汝亭？伴？”他看向說話那人，“什麼伴？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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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我的夢想是艾斯！ 封面](https://imgs.pinellianovel.com/images/tpEvfe/F7nwh3r/F7nwh3r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