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他終於發出聲音，“我很高興。”
齊霜依舊看著李汝亭，又問：“很高興，是有多高興？”
李汝亭這次朝走了過去，拉過原本放在小白鬃上的那隻手，按在了自己左的位置，覆蓋住。
齊霜的手掌下，是他腔裡那顆有力跳的心臟。
“就這樣高興。每跳一下，我就想你一次。”
時間好像失去了意義。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秒，也許更長。
“李汝亭，”聲音悶在他懷裡，“我可以再相信你一次嗎？”
李汝亭抱著的手臂又收了些，他抬起另一隻手，輕輕了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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