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輕聲問。
以為他喜歡這樣。他以前總吻的鎖骨，說那裡的線條漂亮。
李汝亭沒有立刻回答。他重新手抓住了上落的肩頭，將那點洩的春嚴嚴實實地蓋了回去。又索到那幾顆被解開的紐扣，低著頭一言不發地一顆一顆重新扣了回去。
從最下面，一直扣到最上面那顆。
齊霜任由他擺佈。
李汝亭仔仔細細地扣著，他能覺到齊霜的不解。齊霜此時也沒了作，只是沉默地看著他，貌似還有一點點嗔怪。
“哎……”兩人幾乎同時嘆了口氣。
扣好最後一顆釦子，李汝亭才開口：“這裡條件太差了，不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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