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的協和醫院, 手室的燈終於熄滅。
陸淮予擰了擰眉頭，眼神里著疲憊，看起來耗費了很多力。
患者的況遠比急診醫生告訴他的嚴重很多, 最後是他親自主刀, 才將將把人從死亡線上救了回來。
他換下一是的手服，後背已經被汗浸溼。
“陸醫生, 辛苦了。”頜面外科正經值班的醫生小劉說, 他的表裡著些許的心虛和愧疚。
原本這場手該是他主刀。
之前他雖然也做過不手，但頜面損傷那麼嚴重的，還是頭一次。
中途患者的創面大出止不住，他一時慌了神，手刀都拿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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