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緩緩開口，“陛下先召了朝公主，又見了陳妃？”
“是。”
蓮霧躬著，聲音得極低，“據說，陳妃娘娘在乾清宮站了小半個時辰，出來的時候臉白得嚇人，走路都有些打晃。”
“倒是公主殿下，進去的時候眉眼低順，出來的時候......”
蓮霧看了一眼自家娘娘的神，更小聲說：“據說，瞧著，腰背比來時得直了些。”
周明儀輕輕笑了一聲。
腰背得直了些？
那就是得了什麼，或者，確認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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