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衛指揮使陸繹站在他面前，面沉。“廢太子謝璟，假死逃，圖謀不軌。拿下。”
謝璟沒有，只是看著陸繹。“孤想見一個人。”
陸繹沒有理他，一揮手，侍衛們一擁而上，把他按在地上。謝璟的臉著冰冷的地面，忽然笑了。那笑聲，低低的，悶悶的，像哭一樣。
翌日。乾武帝在乾清宮審謝璟。謝璟跪在地上，裳皺的，頭髮也散了，可他的腰得筆直，頭抬得高高的，像一隻鬥敗了還不肯低頭的公。
乾武帝坐在案後，看著他。“你假死逃，藏匿民間，意何為？”
謝璟抬起頭，看著他，那目裡沒有畏懼，沒有悔恨，只有一片冷冷的、讓人心裡發的東西。“父皇，您覺得呢？”
乾武帝的手猛地攥。“朕問你，你藏在京郊，是在等什麼？”
謝璟忽然笑了。那笑容，和從前一模一樣——溫潤的，謙和的，挑不出一點錯。可那笑底下，藏著的東西，讓乾武帝心裡頭發寒。“兒臣在等一個機會。等那個人生了孩子，等您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個孩子上，等您忘了兒臣。然後，兒臣殺了那個孩子，奪回屬於兒臣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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