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緗葉直起，拍了拍手上的灰。
“這位大哥，你兄弟的脈象平穩，瞳孔正常，舌苔也沒有中毒的跡象，至於這角的白沫——”看了一眼那男人，微微一笑，“怕不是用皂角水調的？”
那男人的臉變了，想說什麼，程緗葉已經從袖子裡取出一銀針，在下晃了晃。
“不過既然你說中毒了，我就用針扎一下，看看反應，中毒之人，末梢神經麻痺，紮下去不會有覺。”
“若是沒中毒……”低頭看著那男人，“這一針下去，可是怪疼人的。”
那男人的臉徹底白了，哆嗦著，想往後，卻被程緗葉按住了胳膊。
圍觀的百姓越來越多，七八舌地議論起來。
“這人是真暈還是假暈啊？是我眼花了嗎？怎麼覺得他一直髮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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