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雪蓮把乾放進石臼裡，掄起石杵就砸，一邊砸一邊說：“這乾得跟石頭似的，可得費些力氣。”
砸了好一會兒，乾才慢慢散開，變縷分明的纖維碎末。
程緗葉湊過去看了看：“別砸太碎，得留著縷，咬起來才有香一層一層放出來。”
武雪蓮應了一聲，手上放輕了些。
徐巧珍又從櫃子裡翻出幹辣椒碎、山花椒、還有一小把木姜子。
“這些加進去，餅子就有了山裡的味道。”一邊說一邊往盆裡倒，又加了幾勺豬油和一小碗土蜂。
“豬油和蜂是黏合用的？”林好奇地問。
程緗葉點點頭：“豬油熱量高，頂飽；蜂提味，還能幫著黏合，趁熱拌勻，出來的餅子潤而不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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