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淵,全天下的人都說我對我的大兒不公,對不好也就算了,還把賣了一次又一次,又不是我親生的,我憑什麼要公平對待?我憑什麼要把當親生兒一樣養著?能讓活到現在我已經很仁慈了!你知道嗎?每次一看到的那張臉,我就跟看到你一樣,讓我無比的噁心,厭惡,恨不得直接掐死算了,可每一次這麼一想,我還是下不去手,因為也是和卿的兒,我答應過,一定要讓的兒好好的活著,對,就是活著,僅此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哈……
“司徒淵,你現在應該非常難過吧?非常痛苦吧?這就對了,我特麼憋了一輩子,這下該到你了,能讓你跟我一樣狼狽,我就放心了,現在,你便是殺了我我也滿足。”
顧常林歇斯底里的,司徒淵雖然沒說什麼,卻也好不了多,如果可以,他應該比顧常更瘋,瘋到把顧常林剁醬餵狗。
他該恨顧常林的,可以他現在的立場,他連恨的資格都沒有。
他起,沒再看顧常林一眼,跌跌撞撞的走出房間,金小哥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樣子以後被嚇得魂都飛了,“先,先生,您還好嗎?那人跟你說了什麼?你回房還是去葡萄園?我扶你……”
司徒淵扶著牆,拍開了金小哥的手,息的聲音很沉很,聲音還在抖,說:“吩咐下去,從今天開始,不准他出房門一步,窗戶全部封死,一點都不能有,房間裡的燈泡也全都拆了,每天只給他兩杯水和一個麵包,留著他口氣,別讓他死了。”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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