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辭看著：“娘娘節哀。”
賢妃笑了笑，那笑容比哭還難看：“哀？本宮有什麼可哀的？該哀的人……早就哀不了。”頓了頓，“沈貴人，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該知道，有時候，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這是在警告。清辭直視賢妃：“娘娘是在說德嬪和趙婉儀嗎？”
賢妃眼神一凝：“本宮誰也沒說。”轉離開，走出幾步，又回頭，“對了，周常在今早來找本宮，說想搬出永和宮。本宮準了。那地方……晦氣。”
永和宮，德嬪的故居，如今空出來了。清辭看著賢妃離去的背影，心中疑竇叢生。賢妃為什麼要讓周常在搬出來？是保護，還是……別有用意？
回到延禧宮，清辭開始準備晚上的行。令牌，訊號煙花，匕首，還有一小包姜司藥給的解毒散——以防萬一。
傍晚時分，慕容晚棠來了。帶來了一個訊息：“白骨的份查出來了。”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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