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卿，你……你還活著？”清辭的聲音有些發。
“臣僥倖未死。”王明禮苦笑，“那日船被鑿沉，臣水尚可，抓住一塊木板漂了半夜，被漁民救起。但救臣的人說，有人在追殺臣，讓臣躲起來。臣不敢面，一路乞討來揚州，聽說陛下南巡，才冒險來見。”
“追殺你的是誰？”
“臣不知道。但臣在沉船前，發現了一件事。”王明禮從懷中掏出一個油紙包，層層開啟，裡面是一本薄薄的冊子，“這是臣在戶部檔案庫找到的，記錄了一些……不該存在的賬目。”
清辭接過冊子。紙頁泛黃，是二十年前的舊賬。記錄的是鹽稅撥往北境軍餉的明細，但數額與兵部存檔的對不上，每年至差五十萬兩。
而經手人簽名，赫然寫著：蘇文遠。
蘇文遠。蘇太后的弟弟，先帝朝的戶部尚書，蘇黨的核心人。他在蘇家倒臺前就病逝了，死無對證。
“這筆錢去了哪裡？”清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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