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鏡大師被帶下去安置。晚棠這才開口：“你信他？”
“信一半。”清辭挲著那半塊玉佩，“他的故事邏輯完整，與我們知道的對得上。但他瞞了一件事——”
指著信背面的一行小字：“‘玄鏡與懷瑾乃生死之，可信，但勿全信。他心中有大執念，恐為執念所誤。’”
母親在提醒，玄鏡大師有執念。什麼執念？為摯友復仇？還是……另有所圖？
“那你還留他在行宮？”
“留在眼皮子底下，總比讓他在暗強。”清辭收起木匣，“而且，他若真有問題，這三日一定會有所行。我們正好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接下來的兩日，行宮表面平靜，暗地裡卻暗流湧。
玄鏡大師住進西廂房，每日誦經打坐，偶爾與清辭論禪，看起來確實像個得道高僧。但李巖的監視報告顯示，他曾在深夜對著窗外一隻信鴿點頭——那信鴿後來飛往瘦西湖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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