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乾清宮的燈火卻未熄。
清辭坐在案前，面前攤著三份奏報：北境軍、江南鹽政、太后陵案。燭火跳躍，在臉上投下明滅的影。
容華長公主推門進來，手中端著熱茶：“還不歇息？”
“睡不著。”清辭了太，“姑姑，你相信這世上有完的謀嗎？”
容華長公主在對面坐下：“什麼意思？”
“太后陵寢被掘，對方只取走骸和一封信。北境夷狄異，恰好在朕整頓江南、朝局不穩之時。江南鹽商剛倒，就有人散佈朕的世謠言。”清辭抬起頭，“太巧了，巧得像有人心編排的一齣戲。”
“你懷疑……這些事都是同一夥人做的？”
“不止一夥。”清辭指著三份奏報，“北境的事，可能是夷狄趁虛而；江南的事，是前朝餘孽和貪汙吏；太后陵的事……機不明。但若這三者背後有聯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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