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辭回到金陵時，已是隆慶十六年冬月。
江南之行匆匆結束，林月如的就地安葬在揚州城外，無名無姓，只有一座孤墳。清辭在墳前立了塊木牌，只寫了兩個字：“故人”。
回京的馬車上，姜司藥替診脈，眉頭鎖：“陛下憂思過甚，氣兩虧，再這樣下去……”
“死不了。”清辭閉目養神，“姜姨，太后陵寢那邊，安排好了嗎？”
“李巖已經帶人去了，以修繕為名，封鎖了整個皇陵。但陛下，您真要親自去開棺？”
“那是朕母親留下的東西。”清辭睜開眼，眼中一片冰寒，“而且，朕要親眼看看，太后到底在棺材裡藏了多秘。”
三日後，皇陵。
太后陵寢上次被掘後，已經重新封土，但墓碑尚未立起。李巖帶人挖開墓道，清辭一素服，手持燈籠，獨自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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