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退左右，關上門，將室中的發現一一告知。晚棠聽著，臉變幻不定，當聽到蕭啟真實份時，猛地站起：
“所以這一切，都是一個私生子的痴心妄想？”
“不止。”清辭搖頭，“他背後還有人。玄鏡大師已經圓寂，但‘夜’組織還在運轉。那份名單上有三百多人，遍佈朝野，這不是蕭啟一個人能掌控的。”
“你是說……真正的‘夜先生’另有其人？”
“或者，‘夜先生’本不是一個的人，而是一個代號，一個份，誰坐在那個位置上，誰就是‘夜先生’。”清辭分析，“蕭啟可能是這一任的‘夜先生’，但他背後，還有更深的勢力。”
晚棠沉思片刻：“那份名單呢？給我看看。”
清辭取出名冊，晚棠飛快地翻閱。當翻到某一頁時，的手突然停住了。
“這個人……”指著其中一個名字，“我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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