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鷹爪樁真是一件苦差事,又枯燥又乏味,關鍵還得半夜三更就要起來練,還好虎子和張三娃兩人一起,互相陪伴,不至於太孤獨,有時候,兩人還要較較勁,看誰更能吃苦,看誰站的時間夠長。
每天半夜時分,對兩人的作一番指導後,醉鬼鷹王便倚靠在旁邊的大樹上呼呼大睡起來,有時候,他找個乾淨的地方,隨便一躺便睡了,顯得十分自在。
醉鬼鷹王舒服的鼾聲,引得兩個年輕人鼻子裡的瞌睡蟲幾乎都要跑了出來。
說來也怪,只要兩人一懶,醉鬼鷹王便會瞬間醒來,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醉鬼鷹王皮笑不笑的來到兩人面前,給每人遞過去兩個四五斤重的石塊,讓兩人每隻手抓一塊站鷹爪樁,分分鐘兩人的臉上便出了比死還痛苦的神。
醉鬼鷹王拿出酒葫蘆,的喝上一口,再回味半天,一副十分的樣子。喝完酒,他把酒葫蘆往其中一人的頭頂上一放,再叮囑道:“我的乖徒兒,這酒葫蘆可是為師的命,你要是把它弄了掉下來,師父我可是要生氣的喲。”
鷹王的叮囑似乎輕描淡寫,可是兩人都知道,若是真的把師父的酒葫蘆弄掉下去了,肯定有得苦吃。
嘗試過兩次懶以後,兩人再也不敢耍了,不管醉鬼英王睡得有多麼的死,他們只當沒有看見。
一開始,兩人站得頭暈目眩,雙發。雖然站的是高馬樁,一不地站久了,照樣會很酸很酸,也特別想把腳活放鬆一下,了一下,就想第二下。再說那似直非直、似曲非曲的雙手,似乎有著千斤沉重,比支撐著100多斤重的雙還要痛苦,別看那是兩手空空,只有站過鷹爪樁的人才知道它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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