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守等待的過程總是讓人覺得漫長,但對於單槍匹馬的爺爺而言,只可智取不可力敵,如果錯過了這一次截殺鄒木的機會,後面想要抓住鄒木就難了,無論是驚山上的土匪傾巢而出,還是讓鄒木逃到外面去,都必將會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一旦殺不了鄒木,即使把山上的土匪全部殺又有何用,此仇不報,在爺爺心中的巨石又怎麼放得下來!
等,死也得等,縱使鄒木有上天地的本領,也必須要取下他的項上人頭,給小南臺家一個待,還四周的百姓一份安寧。
爺爺看著太從東邊升起來,又從西邊落下去,眼前任何靜也沒有。
爺爺在心中告訴自己,一定要沉得住氣,功夫修煉的時候需要沉靜下來,面對大是大非之時,也需要冷靜,只有冷靜的時候,人的思路才是清晰的,人的大腦才是澄澈的,也只有冷靜了,才可以以最佳狀態應對眼前的敵人。該來的人自然會來,爺爺深深地吸了口氣,端坐在樹杈上調息鍛鍊,心進沉靜狀態,似睡非睡,似醒非醒,他似乎和老樹融為一,表面上紋不,而氣則在四肢百骸間生生不已的運轉,遠遠近近的蟲鳴鳥之聲,是大自然最的音樂,讓他全心沉浸其中,全所有的細胞說不盡的舒暢。而其他任何異響也都逃不過爺爺的耳朵,他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極其敏銳地知著週週的變化,知著大自然的能量波,也附和著發生反應變化,達到言語難以描述的境界。
時間來到了第三天傍晚,爺爺終於聽見了山裡傳來的靜,他把子地在樹幹上蔽起來,連呼吸都不敢太大。
等來人漸漸靠近,爺爺藉助暮的微,看到為首一人材高大魁梧,爺爺一眼就認出他正是當時在草高見到的土匪頭子,他一臉得意地騎著馬走在人從最前面,背上斜揹著火藥槍。後跟著二十多號人,人人勁裝整束,作利索,上都佩戴著各式各樣的武,一看就是手不凡之輩,最前面一個大漢肩上扛著一個長長的黑布大袋子,袋子時不時還會晃兩下。
眾人到了口,把馬韁繩一放,任由馬匹走進山谷,一夥人簇擁著鄒木都進了山。
爺爺尾隨其後,也進了山,五六個人打著火把走在隊伍的前面和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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