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由回來,爺爺希給自己一些時間獨自靜一靜,畢竟這麼大一件事,對他的衝擊屬實不小。
當初,他本以為可以以一個局外人的份去懲惡揚善,沒想到自己差錯的深陷其中,真像是命運的故意捉弄,這場剿匪與復仇的經歷將自己的心傷得千瘡百孔,在憂傷的深淵中掙扎了好久才算是傷痕累累的爬出來。
這樣的經歷如果再來一次,爺爺也不敢保證自己能扛得住。
無論是掉進山與死神而過,還是被困在山眼睜睜的等著小南臺死去卻無能為力的絕,都是讓人難以接的,好多個白天黑夜他沒有合一次眼,進共由翻山越嶺全速趕路,夜闖匪巢,大戰匪眾,擊殺匪首,他差點把自己累到虛,若要問他為什麼這麼拼命,原因只有一個--他怕過不了自己的良心這一關。哪怕心疲憊他也會義無反顧的做他該做的一切。
不管前面的結局是喜是悲,過去的一切都已經結束。
爺爺登上白風山,躺在綿綿的草地上,著古人“以天為被、以地為席”的豪壯懷,他仰著天空一塵不染的白雲,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原始森林裡自然而野的生活,100歲以上的長輩們個個都是老怪,他們不但功夫出神化,而且心境平和、修養極好,過著神仙般的生活,他們的舉手投足都會得到族人的尊敬,在家族中擁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無人可以冒犯,他們把後人們培養武功高手,世世代代將古武文化發揚傳承,守衛著自己的家園,保護著那片世外桃源一般的淨土。
門度大哥從小領著自己穿行在高山古樹之間,遠近的山脈,無論哪裡有條河、哪裡有棵樹、哪裡有塊巨石、哪裡有個坡、哪裡有個坎,我們都記得清清楚楚。
每一條小溪裡都印過我們的影子,每一寸土地上都踩過我們的腳印,門度大哥壯得像一頭大棕熊,最拿手的是他的大鐵拳,他出拳的速度快如閃電,那大鐵錘一樣的拳頭,能打出炸式的力量,每一拳出去都有一種天崩地裂之,赤手空拳對戰獅子老虎也不落下風,不管是站立出拳還是移出拳,他都能夠將拳頭的力量發揮到極致,連蓋作一齣,配合的扭轉,兩拳臂像車一樣滾,泰山頂般的力量,足以把人砸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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