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冷方,枝頭上掛著幾片殘留的枯葉,冷風一陣猛似一陣,吹得人骨的涼,路上的行人也越來越稀……
大病初癒後,爺爺依舊像個多餘人到“漂盪”,來也罷、去也罷,似乎無人在意他的存在,更無人知道他在暗中冒著生命危險為大家除害。多人連自己一家的溫飽都顧不上,哪還有心思去管一個陌生的路人是否吃飽穿暖。爺爺了上的服,看著前方不遠的村子籠罩在濃霧中,可謂是滿目荒涼,東一西一家的民居房屋破敗,要不是偶爾傳來幾聲鳴犬吠,簡直就看不到一點生機。
一個十四五歲的男孩埋著頭迎面而來,腳下的步子像灌了鉛似的沉重緩慢,不知幾年沒有洗過的頭髮的粘一大塊,就像戴著一頂小氈帽,上面粘著許多灰白的水珠。
在與爺爺肩而過時,他還在不住的抹著眼淚,肩膀不停的聳著。看得爺爺一陣心酸,他住男孩,希能給他一些安,便同他一起坐在背風的坎下,關切的與男孩講起話來。
問及男孩因何而泣時,男孩始終不肯開口,爺爺把口袋裡的乾糧分給他吃他也不願意接,只見他一雙紅紅的眼睛猶猶豫豫的轉。
半個時辰過去,爺爺也沒有從男孩的口中問出什麼東西,讓男孩跟著自己走他也不去,爺爺更往男孩懷裡塞了一塊餅,正趕路時,男孩突然生的說了一句話“大哥,你如果要幫我,你就告訴我武當山在哪裡”,爺爺跟本沒聽過武當山是什麼山,也不知道男孩為什麼要去武當山。
男孩告訴爺爺,他已經出門三個多月,出門之前,他跪在老主人的墳前發過毒誓,如果這輩子找不到武當山,他就死在外面不回去了。
不曾想外面的世界這麼大,他到尋找,不但武當山的影子都沒有見著,連家在哪個方向也認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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