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張三娃子才緩緩抬起頭,出那張痛苦不堪的扭曲的臉,他的一雙眼睛無比猩紅,他的思緒在拼了命的掙扎,這些年來,這樣的痛苦一直都在伴隨著他,不停地撕扯著他脆弱的靈魂,無數次把他推向絕的深淵,對於他而言,或許活著比死了還痛苦,如果不是因為大仇未報,他早已自我了斷,現實已經無地把他推向了人生的邊緣,他已經沒有了活著的意義,畢竟,對於人生,他已再無念想。
張三娃子深深的了幾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緒,接著說:“那麼深的仇恨,我要不報,我還是人嗎?天下哪個男人能夠忍得了這樣的仇恨?”
“這球該如何去報呢?要得報仇,就得有一本事,否則,即使我找到了敵人也是去送死。我沒有錢去找人教我功夫,我也不可能找到那種有功夫的人。可我不甘心,我留著這條命就是為了報仇,我也想通了,這個仇我必須得報,報仇嘛,不就是殺人嗎?只要我的刀夠快,誰的脖子都可以砍斷,於是,我提著家裡的柴刀躲進了狗的大山谷裡,我把那些大樹想象我的敵人,每天對著它們瘋狂的劈砍,我越砍越是解恨,彷彿我的刀真的就是砍在了那些蒙面人的上一樣,手板皮打起了無數個水泡又被層層磨破,模糊也渾然不知,我就不相信那些蒙面人的骨頭比這大樹還堅。我也顧不上服被汗水浸,發出一大酸臭味,我要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就必須沒命的砍殺,我暗下決心,我出山的那一天,必定是蒙面人的死期,我一個連命都不要了的人,還有什麼好怕的。”
張三娃子咬牙切齒的說到這裡,臉上滿是狠厲之:“手臂砍了,我就不停的在山上奔跑。因為敵人不會等著你去殺他,打不贏,他們會跑,我的腳步也要足夠的快,無論他們跑到哪裡,我都追得上,每次跑得像斷了一樣的疼我也沒有停下來,只要能報仇,我什麼樣的苦都願意吃。”
“一年多過去,我變了一個野人,渾服破破爛爛,滿臉鬍子拉渣,頭髮長到了脖子下面,我卻一點也不在乎。我的刀揮舞得越來越練,我不停的研究如何才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最簡單最直接的作把人砍死,漸漸的領悟到了一些砍殺的門道。”
“隨著訓練的時間不斷增長,我手臂上青筋突起,力量越來越大,一般手臂的樹木,我隨手一刀就可以劈斷。”
“我就在想,有一蠻力還不夠,別人的刀砍來還要躲得開、防得住,但需要怎麼練習呢?這個問題把我難住了很久,我想,如果能找到一個人跟我對練就好了,當有了這個念頭的時候,馬上就被我否定了,這個想法不現實。我後來終於想出了一個辦法,用木藤把樹樁吊在空中,一刀砍去,木樁便在空中盪來盪去,當躲閃不及時,還要被堅的樹樁撞在腦袋上和上,撞得人頭暈眼花,還鑽心的疼,吊著的木樁越多,被撞到的可能越大,這個方法確實適合我,但我也因此吃盡了苦頭。”
一開始,我衝進木樁裡,大砍一通出來,總被撞得鼻青臉腫,狼狽不堪,半天以後腦袋都還在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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