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將至,積雪漫漫,笑容溫暖的照耀著大地。
天剛矇矇亮,四兄弟便出門練功了,後山上,周木辛。把手一招,三兄弟便圍了過來,雙拳四的齊齊攻向他的不同部位,他左擋右防,和大家斗的正憨,懦弱老爹的聲音突然從不遠傳來:“家裡的馬都被人走了,你幾個還打個屁呀,還不趕快回家幫忙找去”。
大家一回頭,只見他們的爹正氣吁吁的站在不遠的山坡上,一臉焦急的樣子。
一聽家裡的馬被,鬥得正酣的幾兄弟迅速停了下來,家中的那匹白馬可是他們家最值錢的財產,這要真是被了,那還了得。
周木辛更是二話不說,帶頭衝在前面,一腦往家跑。幾兄弟把他們的爹爹丟得遠遠的,懦弱爹在後面上氣不接下氣的嘮叨著:“你幾個不要良心的兔崽子,連你爹也不要了,難道你爹還不如一匹馬重要?”再抬頭看時,幾個兒子已經跑得不見了蹤影。
馬被了,周木心辛比誰都急,這匹馬還是小馬時,就是他照料著的,他用一大背一大背的草把它喂大,還沒到冬天,他就為馬準備乾糧,他把馬草揹回家,用菜刀砍得細細的,再曬乾糠。草糠把樓上的包兜裝得滿滿的。冬天裡他把這些草糠煮了餵它,一個冬天過去,別人家的馬趕出圈門時骨瘦如柴,只有他的小白駒油水、皮髮亮。幹活時別人家的馬馱200斤的東西,他只捨得給小白駒駝150斤。上山下地他捨不得騎一下,生怕把它騎瘦了。別人家的馬上沾著馬糞,他的小白駒經常洗刷,白得像天上一塵不染的雲朵。
回到家裡,看見大敞開的圈門和空空的馬圈,他急得暴跳,服都沒來得及換就開始理著腳印出門尋找。三弟忙給他拿來大彎刀,一路跟在他後。
另外兩兄弟在懦弱老爹的指揮下,邀請全村的青壯年為他們家尋馬。全村人開始出四面八方的打聽訊息,只要有一點線索,大家就趕往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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