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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叔當時聽得心都碎了。
白叔為什麼一直對虎子那麼溺,也是因為他想盡量對虎子好,希可以彌補虎子對母的缺失,可是,母哪是能輕易代替得了的?
這幾天,聽了阿韻的故事,虎子的心中一定也深。
阿韻的母親會跟講關於爹爹的故事,講爹爹和母親的,在母子的流中,阿韻能夠更好地理解母親,甚至諒母親。
對於十分講究大男子主義的白叔,他並不善於講那些兒長的故事,他的心中雖然也珍藏著許多難忘的記憶,卻並沒有仔仔細細的講給虎子聽,甚至,因為對這些話題過於敏,擔心說出來會讓虎子更想媽媽,會讓虎子到更深的傷害,白叔就更是閉口不言了。
當然,白叔也不想將這些傷心事提起,過去了的就讓它過去。白叔也擔心,提起妻,自己會在兒子面前突然失態。
這些似乎都源於一個錚錚鐵骨的男子漢心中僅存的尊嚴,也是源於一個男子漢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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