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鷹一前輩告別後,我又登上了神山,這一次出奇的順利,我沒有迷路,眼前景象,和我第1次來到這裡時沒有兩樣,山勢險峻,樹木蔥蔥。
我又去到了當時差點送命的懸崖頂,在那裡足足守了三天三夜,終於等來了那位老人,老人是來懸崖邊上練拳的。老人來時,走在陡峭的懸崖邊上,步履穩健,如履平地。我躲在暗,看得汗倒豎,如果是我,別說在那麼陡峭的地方練拳,就是讓我從那裡走一趟我也不敢。
老人練拳時作慢慢悠悠,雙手在前畫著弧線,偶爾一抖,似在發力。我也看不出這是什麼拳,更看不懂這麼綿綿的拳到底有什麼作用,但一想起老人當時救我的場景,就知道老人是非常厲害的高手。
從此,我便天天躲在樹林中看老人練拳。我很擔心老人又看見我,把我攆走。有時我也在猜,老人可能早就看見我了,只是不說而已,他那麼厲害的人,有人在暗中窺他練拳,他怎麼可能沒有覺察到呢!
一開始看到老人練拳,我並沒有什麼覺,可隨著時間一長,越發覺得老人的拳變化無窮、高深莫測。
老人走後,我也忍不住在背地裡學著他的作比劃起來,可總覺自己的作太僵,本打不出老人打拳的樣子,我才算明白,這個拳看著簡單,卻不是輕易就能學懂的,更別說像老人那樣,在那麼陡峭的懸崖頂上去打拳。回憶起鷹一前輩的提醒,我的拳過於剛猛,缺乏韌,為此,我故意讓自己的作不用勁,重新試著打一遍在背地裡學的作,果然流暢了許多。我當時別提有多高興了,我在山上足足打了一天拳,就沒有休息過。因為太興了,本就不到累。直到最後坐下來休息的時候,才發現雙發,再也站不起來了。
唉,你說我們這些練武之人,對功夫痴迷到這種地步,在別人看來,我們就是徹頭徹尾的瘋子,瘋得完全沒有邊界的那種。
就這樣,我看老人練拳,不斷的模仿他的作,時間漸長,居然會到了許多說不明也道不清的東西,我裡就像按了彈簧一般,越來越有彈,一種很充實的覺傳遍全,說不盡的舒適得力。我沉迷於老人的功夫,不知不覺已經將我從前所學慢慢放下,我不再像往常一樣刻意去做力量練習,卻發現上的力量不但沒有減弱,反而在不斷增加,我心十分納悶,這到底是什麼原理?不去訓練力量,上的力量是怎麼增長起來的?難道就是靠那些綿綿的作?這要在從前,誰說出這話我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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