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大雄右猛地發力,一腳帶著千鈞之力狠狠踢出,正中黃狗的口。黃狗本就重心不穩,被這一腳狠狠踹中,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疼得渾搐。
若是換做以前,黃狗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跪地磕頭求饒不止。可此刻的黃狗,已然徹底豁出去了。恐懼被怒火焚燒殆盡,怯懦被恨意徹底碾碎,他不再發抖,不再哭泣,不再低頭。他像一頭被絕境、徹底瘋狂的獅子,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雙手握住大刀,瘋狂揮舞著護住周,嘶吼著再度撲向大雄。
那是完全不要命的打法,沒有招式,沒有套路,只有同歸於盡的狠辣。每一刀都朝著大雄的要害劈去,每一次撲擊都抱著必死之心,竟然一時間將手遠強於他的大雄得連連後退,措手不及。
大雄手中沒了鐵,赤手空拳,面對黃狗這種悍不畏死的打法,一時竟拿他毫無辦法。
只是,兩人之間的功夫差距實在是天差地別。大雄是胡黑手下訓練有素的打手,手狠辣,經驗富,而黃狗只是一個常年巡邏、膽小如鼠的雜役。即便黃狗拼盡全力氣瘋狂進攻,刀風呼嘯,勢若瘋虎,卻連大雄的角都不到,更別說傷他分毫。大雄只需要輕鬆閃避,便能從容躲過所有攻擊,兩人很快陷了僵持之中。
閃避之際,大雄那雙鷙的鼠眼滴溜溜不停掃視地面,心急如焚地尋找自己那烏黑鐵。只要找回武,收拾黃狗不過是舉手之勞,一掌便能將他拍翻在地。可他找了半天,鐵蹤影全無,彷彿憑空消失了一般,心中頓時升起一強烈的蹊蹺與不安。
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另一件事——自己剛才明明完好無損,怎麼會毫無徵兆突然暈倒?這絕不可能是意外!必定是有人暗中襲,出手救了黃狗!那個人武功極高,能一擊將他擊暈,實力深不可測。如果這個藏在暗的高手此刻突然跳出來,與黃狗二打一,自己定然雙拳難敵四手,必死無疑!
大雄的腦子飛速轉,冷汗順著額頭不斷往下流,心中瘋狂盤算,必須在暗高手現之前,速戰速決,徹底解決掉黃狗這個叛徒,以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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