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一直頂著高中畢業文憑混日子。”
姜尋神坦然，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多學點東西沒壞，好過天天無所事事。”
量子實驗室設在A大，為提供了便利的條件。
只要以學生的份學，就能名正言順地靠近，再找機會申請加。
到時候既能接核心技，又能避開池晏的懷疑，比頂著Z的份暗中觀察安全多了。
池晏沉默片刻，緩聲道：“我讓莊嶼給你安排好學手續。”
姜尋趁熱打鐵道：“我的駕照，是不是也該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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