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尋走到沙發旁，旁若無人地坐了下來，姿態閒適，彷彿不是來接質問，而是被校長邀請的貴賓。
抬眼看向李校長，語氣沒有毫猶豫：“是我打的。”
李校長猛地一拍辦公桌，桌上的檔案被震得簌簌發抖。
“為A大的學生，在公共場合大打出手，你可知你的行為嚴重損害了學校的聲譽？”
“A大是培養國之棟樑的地方，不是讓你這種品行不端的人撒野的！你看看姜婉同學的臉，都被你打什麼樣子。”
姜婉適時地噎了一聲，委屈地看向校長，等著看姜尋被訓斥的慘狀。
姜尋只是勾了勾角，眼中沒有半分歉意，“活該。”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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