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年多里,早將莊當了自己至親的人,這人突然就沒了,讓如何接?
甚至,還打算今天晚上再和莊通電話,和分一些這兩天所發生的一些有趣的事,可是人突然沒了……沒了……
時諾低頭,看著紅腫不已的淚眼,聲音同樣沙啞難:「抱歉,我……也不知道會這麼突然。」
他也同樣有些措手不及,因為他還是昨晚才和通得電話,而今天早上清晨六點十分,他就突然接到管家的電話,說老人沒了。
以此同時,奠堂前來祭拜的眾賓客們自然也聽到了方才庭院之外傳來的那一陣急促刺耳的剎車聲,還以為是哪位匆匆趕來祭拜的賓客錯過了時辰。
可等了許久,卻也沒有見到再有人從大門口進來。
就在眾人紛紛選擇離開時,忽然,大門口走進來一道穿黑長的高挑影,一頭烏黑的大波浪長髮隨意的散落在背後,材纖瘦而勻稱,不過那張臉卻因為戴了一個黑墨鏡,讓人看不清真實的面孔。
但顧霆淵是一眼就認出了,在看到更為纖瘦卻不失風韻的影,他的一顆心就像是沉睡了千年,終於有了一甦醒的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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