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沒去想過這兩個字,哪怕當時看到顧霆淵傷的新聞也並沒有去刻意的在意過。可此刻,真的親耳聽到小碧說出這兩個字,心口莫名的就像是被什麼狠狠的劃了下,作痛。
當初那一刀刺進他膛的時候,沒有想過這些,只知道當時自己的一顆心就像是在被千錘萬鑿一般,撕心裂肺的痛。
當意志被心痛和恨灌滿,下意識的就將那一刀刺進了他膛。
沒想到那一刀真的差點讓他送命。
如果,顧霆淵真的死了……
一旁,小碧看著陷沉思的慕晚,雙手忽然抖得蜷了起來,不由得擔心的喚了一聲:「夫人?」
慕晚回神,卻像是一瞬間被冷水浸泡過一樣,冰涼刺骨。
「夫人,您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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