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赫連森心裡其實已經篤定了。
「若不是，你為什麼如此恨我？」
景一涵怔然，從不知道自己竟然將對他的恨意表現得如此明顯。
轉過臉，避開與赫連森對視：「我恨你，是因為你當年始終棄，佔有了我媽，卻又拋棄我媽，這樣一個薄寡義的人，我替我媽到不值，為什麼不恨？」
聞言，赫連森詫異的皺眉：「我始終棄？」
「難道不是？」盯著他，知道他早有妻室，也因此更加證實了他當年對母親是一種不負責的行為。
面對振振有詞的態度，赫連森很是無奈：「是，我承認當年是我對不起你母親，可——」
「你終於承認了是不是！？」對赫連森，景一涵除了恨之外還有埋怨和責怪，藏在心裡的痛恨也就像是一瞬間找到了一個發點，有點控制不住：「你知不知道，這些年過得有多艱辛，為了讓我過上好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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