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我是這樣,我喜歡你,亦是如此,我們都是心不由己、不由自己控制……慕晨,我認識你那麼多年,你對我就當真沒有半點嗎?一丁點兒都沒有?」
「沒有。」
良久,慕晨回了兩個字。
凌瑤一怔,沒料到他會回得這麼幹脆、直接。
「如果沒有呢?你也不會喜歡我嗎?」
「不會。」
「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你,絕對不比!」
「你覺得這重要嗎?」面對的哭泣,慕晨一直顯得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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