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個可能，也想不到其他的。
「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慕晨告訴你的？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他眼神猩紅：「你不需要管我怎麼知道的，你就告訴我，和你有沒有關係？」
慕晨不是一個將罪名隨便扣到別人上的人，所以他信慕晨勝過信凌瑤。
不是他不相信自己所的人，而是……凌瑤真的變了，也確實沒有對他坦誠相待，讓他如何去信任。
「我……」
開口否認，但話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被許凱打斷了：「在要我信任你之前，也請你對我坦誠相待吧。」
凌瑤怔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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