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赫連雅還是很聰明的，前面慕晨才知道是艾婭給發的照片，接著就給簡秘書發了訊息，然後這邊就很快收到了艾婭莫名其妙的訊息，這自然不是巧合。
「你是不是對艾婭做了什麼？」
他面不改，一邊注視著正前方、一邊專心開車，同時應了一聲：「嗯。」
「你幹嘛了？」
他將車子速度放慢了些，轉頭看了一眼：「如果繼續留著這樣一個試圖窺探老闆私生活的員工，那我這個總裁是不是當得太沒威嚴、毫無威信了？」
赫連雅一愣，怔怔的盯著他。
所以，他把艾婭開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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