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凌瑤哭著哭著又笑了,笑容是那般悽慘又諷刺。
一句『來不及了』讓慕晨心口猛地一,不確定凌瑤心裡究竟藏著怎樣的恐怖念頭。
「什麼來不及了?」儘可能的制著心口的那不安,慕晨耐著子問。
凌瑤哭得像個淚人兒,吸了吸鼻子:「慕晨,我真的……真的好羨慕赫連雅,真的好羨慕能夠被你這麼喜歡著,你知道那種而不得的嗎?」
慕晨閉上眼,再睜開雙目赤紅:「不要和我談,你那不。」
「嗬……不?」
「凱對你,那才,不論你面目心靈如何醜陋不堪,他對你依舊一如既往,這才。你若對他還有點良心就給我適可而止!」
凌瑤看了眼還躺在地上的赫連雅,隨即又回到窗邊、過月目視眼前那一片寬闊荒廢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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