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江瀾想象的略有不同，他能清晰地察覺到，在油彩及皮的瞬間，陳野的有細微的繃。
陳野畢竟不是專業的模特，油彩塗在上時，起初並不適應，有種難以描述的覺。
的筆頭蘸上溼潤的油彩，劃過疤痕表面，帶來的不僅是覺上的刺激，還有一種心裡的震。
江瀾坐在一把摺疊椅上，他畫得很慢，白皙的手指握著筆桿，指節因用力而微微凸起，每次落筆都十分小心，卻又畫得果斷。
他時而湊近認真盯著某細節蹙眉，髮乖巧地垂下來，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陳野的皮。
有時他也會退後一點距離來觀察畫面的整，瞇起眼睛，調整彩與形態。
陳野不可控制地為江瀾的專注而著迷，卻也怕驚擾了這份專注，因此他全程幾乎都維持著同一個姿勢，連呼吸的頻率都被刻意放慢。
江瀾終於畫完了最後一筆，湊近對著未乾的油彩輕輕吹了吹，陳野的明顯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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