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都畢業了，但只要小夏是和你朋友，我就放心。”在孫菲眼裡，曹卓曄就是標標準準的別人家的孩子。蔣棠夏徹底聽不下去了，扯了扯曹卓曄的角，下往門的方向一甩：“我們到外面說去。”
後彷彿還回響著孫菲的叮嚀，既然是跟曹卓曄一塊兒出去，玩多久都沒關係，開心要，蔣棠夏不要心車間裡的發貨。蔣棠夏不得把那聲音甩得遠遠的，走到凰山腳下才停歇。麒麟灣工業區傍凰山而建，園區有三條小徑直通山頂，園區外也有。蔣棠夏特意挑了個平日裡人跡罕至地路口，他率先站上臺階，轉，雙手叉在口，自上而下地審視道：“你到底想幹嘛！”
蔣棠夏自認為還是兇的。
曹卓曄和自己高相仿，自然只能仰頭看他。但他的無框眼鏡下波瀾不驚。烈日當空照，穿過臺階兩道的綠叢落在曹卓曄白淨漠然的臉上，他的輕薄，也淡，開口時不再有面對孫菲時的斯文偽裝，而是直截了當地通知道：“我們在一起吧。”
蔣棠夏到了驚嚇：“？”
“你要不要再聽一遍自己剛才說了什麼！”蔣棠夏先把自己的耳朵痛紅了，他傻眼，表誇張面猙獰，曹卓曄則一臉不為所，越發冷靜地陳述：“你是同，我也是同。”
“所以呢！？”蔣棠夏十指大張，恨不得衝上前去抓住曹卓曄的肩膀將人搖晃清醒。曹卓曄繼續用最冷靜的語氣，陳述這個通知的必要：
“自從我父親在高中第一次家長會上見到你母親，他不止一次跟我提到過，當年在凰街道的村鎮初中裡，他和孫阿姨是唯二被山海高中錄取的，只是你母親的經濟太窘迫，才會早早輟學。所以你能考進重點班不是巧合，你的智商傳自你的母親，所以你也是個聰明人，棠夏。你知道怎麼選擇對你的未來有利。我們兩個每次統考的排名也很接近，不出意外地話，我們可以報考同一個大學，杭州，或者是上海？都隨你，我們的選擇很多，沒必要離開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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