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聳了聳肩：“那麼多老闆娘喜歡我，也不見得我送貨的單價會比別人高啊。”
“真的有那麼多嗎？”蔣棠夏的重點完全偏離，“我是說老闆娘。”
“你不是天天在翻我的記工簿嗎？”林蠻哭笑不得地看向正抱著那本線裝本的蔣棠夏。自從副駕坐了人，他就不再需要自己筆，蔣棠夏總是更積極地幫他記錄，無聊的時候還會往前翻閱，幫他做未完的統計，和四五月份的旺季相比，林蠻這些天雖然出車的次數不，但貨都裝不滿，收也打折扣。
而那本超市裡隨手從貨架上拿的殼本價格實惠，早在頻繁的翻閱中磨損，好幾頁都掉了線。
蔣棠夏起初想給林蠻換一本。
蔣棠夏考慮過，大不了把林蠻之前的記錄全部重新抄一遍，但又怕抄了，那對於林蠻來說就是損失的工錢，所以蔣棠夏用明膠布把封面裹了好幾圈。再後來，蔣棠夏乾脆把還在苟延殘的線都拆掉。
當林蠻再次看到自己的記工本時，那原本廉價普通的紙張，已經是大變樣了。
蔣棠夏總是在他等紅綠燈的間隙裡把本子掏出來，將一天下來經手的數量和單價抄上去，用過的部分還是發黃褶皺，後面新添的紙張度都不一樣，嶄新潔，用新線在一起，外面包了塊麂皮材質的料做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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