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不吃別人施捨的飯。”
“你向來長袖善舞，擅於利用各種資源。為何這次不來找我？你知道，我們有這方面的渠道。”
何湜面無表：“我來求你？然後呢？等待你開出條件？”
車燈暗，宋立堯不言不語，只在這昏晦影中看。
“果真打得一手好牌：樂通是星河電大東。星河電導致我們面板斷供，你們樂通又跑出來當好人？”何湜輕笑，“你們固然可以以大欺小，你家當初不也是這樣欺負我們兩姊妹的嗎？但是——”
左手忽然攀上宋立堯領帶下端，很慢很慢地纏在自己幾手指上，“螳臂未必不能擋車，蚍蜉未必無法撼樹——”
得近，宋立堯久違地到的暖熱。現在把領帶慢慢拉高，料子蹭到了他的結。他刻意地將自己表凝固，不願讓察覺自己心的慾念。
誰先起心念，誰就佔了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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