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淇不是我的人，是自己的人。你想挖角，大可以跟去談。”
文狄想，也許自己便是敗在這裡。
他把周淇當做自己的所有，而關韋則認為，是自己。
他低頭著酒杯，半晌，直視關韋，問出那個問題：“……你們……在一起了？”
“文生這次到底是想談公事，還是私事？”關韋說，“如果是公事，我覺得我們可以談的不多。假如是私事，恕我無可奉告。”
他哪裡是無可奉告。如果能夠公開關係，他可太想昭告天下了。印個結婚請帖，不懷好意地，鄭重遞到文狄手上，說句一定要來參加。要咬牙切齒地笑，重音落在後面：盼見證我們的。
關韋喝一口酒，嚥下自己的幻想。
包間裡很安靜，外面約傳來走廊上的腳步聲。有日本客人經過，小聲地嘰裡咕嚕，大和民族特有的不安。腳步聲過去了，顯得室更靜了。兩人之間無話可說，關韋接了個電話，恰好是周淇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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