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區別嗎？”
“我之前應該告訴過你，妖比較難殺吧？因為鬼是人死後從剝離出的魂魄，而妖是有天地靈氣凝結出的魂的生。前者要麼進迴轉生，要麼被徹底摧毀，這樣人就算徹底死了；但後者即使被攻擊了，也能留下魂，只要經過一定時間的恢覆就能甦醒。我們能做的不過是把魂封印起來，阻止它回到人界。”
這種解釋和民間流傳的說法差別不大，但細細想來卻有些駭人聽聞。“也就是說，妖是不死的？”
喬懷茵低低地笑了幾聲：“理論上來說沒錯，但據我所知，目前並沒有什麼妖怪功甦醒的案例……這就像拿一顆炸彈把你炸到只剩一個細胞，然後再從細胞裡培育出一個新的你，你覺得功的機率有多大？”
“那……人會有魂麼？”
“你覺得呢？”
“呃……”陸英嘉看著他的表猜測出了一個結果，但他又不太願意相信，“普通人應該沒有，只有像你們這樣修煉過的人才有？”
“……怎麼了，覺得接不了？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人本來就是自然界中最脆弱的生之一。把你扔到原始森林裡，你可能還沒有一隻螞蟻活得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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