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知道，這是他們醫院剛來不久的實習醫生。
溫文寧沒有坐那把審訊椅，而是讓人搬來了一把椅子，坐在了離張建國兩米遠的地方。
沒有拿記錄本，也沒有拍桌子，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目平靜得像是一潭深水。
這種沉默，比咆哮更讓人心慌。
張建國不安地了子，手銬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溫醫生”張建國沙啞著嗓子問，“你怎麼來了？”
溫文寧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輕輕放在桌子上，推到他面前。
那是一張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座破舊的土坯房，房前有一棵老歪脖子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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